一过庇里牛斯山(Pyrenees),大地的颜色就开始变红了, 无际的寂寥高地凸兀着一座座隔开很远的都会。 没有柔软如歌的法语,人们说话的声音高扬,咖啡里面丢走了奶油, 颜色深黑,深黑,味道浓烈如酒。 这是一个烈性,孤高的大地,混合着古摩尔人的多愁善感。 伊比里亚半岛的Cafe,是火加酒精,加上一个人天高地远。 骑士,飘洋的水手,玩家,冒险苍茫… 想不到庸庸碌碌,朝八晚五 没有Cream。
四,五百年前的惊天动地,只留下一条条高低不平的港口老街, 驳落的旧船和古堡上象深凹的眼睛一样的窗口。 还有马路上远方殖民地来的缤纷肤色。 有名的咖啡馆叫“去!巴西“。 让人不会忘记,这片好像沈睡的大地曾经派出远洋舰队席卷全球,
将全世界的大海一分为二,一半给西班牙,一半给葡萄牙。 现在,都有点恍惚了。 坐在咖啡桌上的老人,满是沧桑地眯着眼睛,看外面世界在忙, 年轻人跑进跑出,宁可一杯加酒的黑咖啡,懒懒地听听电台旧闻, 数数过马路的人。 六月,伊比利亚的风有点紫调,摇晃沈重、在太阳照得泛白的石头 街上摇晃,慵懒, 跳不出太快的弗拉明哥舞步。 不想如一块手帕在手指尖上灿烂地旋转, 不想鲜艳。 只有街角的空椅子上,还挂着一缕浪迹沧海的味道。